到自己的办公室,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递给他:“看看。”
藤原澈接过文件夹翻开,脸色微微变了,里面是他入职以来所有外勤行动的报告副本。
“小林谷整理给我的,”周纪言的声音很轻,但给藤原澈一种强烈的压迫感,“最近课内对你的议论不少。”
藤原澈的手指在文件夹边缘收紧了。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他也知道这样不行,但是没办法,就连昨天那个看起来还算有成果的行动,他也得把那两个同志放走。
周纪言看得出来,藤原澈手指收紧的动作太过明显了,明显到一个接受过基本训练的情报人员不应该犯这种错误。
也许是他的身份太难得了,纵然是这样半吊子的水平,还是在尽可能帮忙做事。
“你最近申请出外勤的次数比以前多了,如果没有把握,还是少带队。”
藤原澈的身体紧绷,嗫嚅道:“我只是想多锻炼一下。”
“锻炼?”周纪言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,“谁都能看得出来,你带队的任务,没几个能顺利完成的。”
藤原澈的脸微微涨红,周纪言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这个角度刚好能把他所有的微表情尽收眼底。
“藤原澈,”藤原纪言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,“你是藤原家的人,你不需要靠出外勤来证明什么。”
藤原澈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他的手攥成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
周纪言在心里长叹一口气,有些无奈,我们可用的人实在太少了啊。
藤原澈走后,周纪言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树。
二月的魔都,树还没有发芽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阴沉的天空,像无数根干枯的手指。
周纪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但没有吸。
灰白色的烟灰落在窗台上,被风吹散。
周纪言在办公室批阅文件到五点,心里想好了一个适合敲打藤原澈的场景。
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拨通了特高课的号码。
接电话的是特高课的值班员,声音生硬,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腔调。
周纪言:“我是梅机关情报课藤原纪言,帮我转接藤原澈中尉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值班员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了许多:“是,请稍等。”电话里传来一阵转接的杂音,然后是一个有些紧张的、年轻的声音:“哥哥?”
“是我。”周纪言说,“晚上没什么事的话,一起吃饭,出去吃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