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的名字,那是牌子。
挂了这个牌子,就意味着这间房是皇帝来过的,
以后能坐进这间房的,要么是皇亲国戚,要么是封疆大吏,
寻常富商花再多银子也未必进得去。
哪知赵凡又道:“既然叫帝临阁,就不能什么人都往里放。
以后这间房最低消费950两,三楼其它包厢设门槛百两,不接受预定,先到先得。
并且,三楼包厢每天每间只接待一桌客人。”
王德茂听着有些心虚,躬身道:“殿下,百两起步,是不是高了?
京陵城里那些老字号的酒楼,最好的也不过三五十两。”
赵凡看了他一眼:“不设高些,那些人反倒不敢来。
百两一桌,摆在京陵城不算多,能坐得起的才叫贵客,
再说,顶楼那间房本来就没打算对外迎客,
有人来了就开门,没人来就空着,反正不指望它赚钱。”
郑文翰这时,忍不住插了一句嘴:
“殿下,这百两的规矩一立,消息传出去,倒是有个好处。”
“什么好处?”
郑文翰接着道:“京陵城里的有钱人,不怕东西贵,就怕不好吃,也怕东西不稀罕。
殿下这么一设门槛,反倒把三楼的架子搭起来了。
往后谁要是在天然居三楼的‘帝临阁’请客,
光那请帖上落这几个字,就值950两银子的面子,
而且这950两暗合九五至尊,高!殿下实在是高!”
赵凡没想到郑文翰还能从这个角度想,倒是多看了他一眼。
郑明秋和陈玉霜也一直站在旁边没走。
她们本来已经在二楼雅间陪着各自父亲用完了饭,散场的时候没急着回府,
借口是要看看酒楼怎么样,可不可以模仿,实则是想和凡王殿下多待一会,
于是,她们便在楼下多留了一会儿。
听了赵凡的话,郑明秋被镇住了,她原以为殿下的才华全在诗文和武道两道。
前些日子那几首诗,她和张婉清私下翻来覆去地读过,
那些句子每一首都经得起反复推敲,放在哪朝哪代都立得住,
甚至说是那些诗句会流芳百世,也丝毫不为过。
武道更不必说,年纪轻轻便登临宗师境界,整个大玄朝翻遍了也找不出第二个来。
她以为这两样已经是殿下身上最亮的光了。
可殿下方才那番话,分明是另一种路子,没想到殿下还是个商业奇才,
而陈玉霜听完赵凡那几句关于帝临阁和百两门槛的话,也愣了一下,
她对这方面并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