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文比朕并不担心,
武比,万一对方全部都是宗师,小九那边,张君宝一个人可不够。”
李德全再次应下。
赵天衍在三楼坐了约莫半个时辰,便起身准备下楼了。
李德全跟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个食盒,
两人从后门出去的时候,赵凡已经提前等在了巷子里,
他让赵青禾在附近盯了一圈,确保后院这条巷子没有闲杂人。
赵天衍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,只丢下一句:“菜不错。”
赵凡躬身:“父皇慢走。”
赵天衍没有回头,上了马车走了。
赵凡直起身子,望着那辆青呢马车消失在巷口,这才转身回了前厅。
半路上他还想着,他父皇来好像没有带礼物?这也太不像话了。
其实赵凡本来准备让赵天衍在他呆过的那房间里,题几个字的,后来想了想,还是算了,
万一老头子不同意,
不如到时候再找点他父皇的字,拼个简单的几句,帮他父皇题在墙上。
他回到一楼的时候,客人们已经陆续开始散场。
这些迎来送往的事,也不需要他亲力亲为,一切都是王德茂在忙。
有的人吃得尽兴,出了门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匾;
有的人边走边低声议论,讨论的都是今天的菜色。
郑文翰站在柜台后面,正忙着和账房先生盘账。
他是书生出身,但干起掌柜的活来倒也有模有样,
到底是大家族子弟,方才招呼客人时没有半点怯场,倒有几分如鱼得水的意思。
此刻已经接近散场了,他也终于可以歇口气,喝口茶了。
赵青禾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后,一只手搭在剑柄上,
目光跟着那些还没走的客人转来转去,像怕有人趁着散场浑水摸鱼似的。
最后,赵凡实在没办法,把她也叫上了楼。
酒楼的喧闹一直持续到未时末。
南市的日头已经偏西了,斜阳从大门照进来,把大厅里的桌椅板凳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王德茂手里捧着一本账册,
“殿下,二楼那些贵客的贺礼都登了册子,列了清单,
一楼的食客,一共翻台两次,结了五十七桌,外加一些散客,收银三百九十二两七钱三厘。
二楼的雅间我们没收钱,那是给带了贺礼的各位贵人备的,收了钱反倒不美。”
赵凡点了点头,脑子却已经不在那三百多两银子上了,
他压低了声音,心里还记挂着那笔最大的进项:
“今天的贺礼呢?都收在哪儿了?礼单拿来我看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