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“客上天然居,居然天上客。”
郑明秋愣在原地,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他越念越觉得这五个字回味无穷。
客上天然居,五个字,说的是客人登上这家叫“天然居”的酒楼。
居然天上客,五个字,一转念,这客人竟然像是天上的仙客一般,浑然一体,天衣无缝。
她看着赵凡,嘴唇动了好几下,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。
殿下的才华,不仅仅是体现在昨日那些诗文上,在这对联上,更是让她望尘莫及。
陈玉霜站在旁边,她虽然不是读书人,但这十个字摆在一起那种巧劲儿,
她也咂摸出滋味来了。
她歪着头看了好几遍,“这十个字摆在门口,谁看了不得站一会儿?”
赵凡把那张写着“然”字的纸拿起来,“那就定‘天然居’了。
匾额上写‘天然居’三个字,门口挂这副对联。
回文联,怎么读都通顺,客人来了看了有趣,也算是酒楼的一个招牌。”
郑明秋站在一旁,又低头看了看那十个字,半晌才开口:
“殿下这十个字一出,京陵城里那些才子们估计又要睡不着了。”
是的,她是知道的,昨日的那三首诗,整个京陵城的才子们都疯了。
只是她没说出来而已。
赵凡也没有想那么多,他摆了摆手: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小顺子,你去找个好匠人,
把匾和对联做出来,字就照着这些描,一个笔画一些细节都不能差。”
小顺子应了一声,快步走过来,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几张标出来的字,
“殿下放心,奴才一定叮嘱匠人照着原样刻,不掉半点功夫。”
他小心翼翼把那几张纸收起来,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,抱在怀里,走了出去。
忽然想起了什么,
赵凡又说道,“等等!”
小顺子听见赵凡喊他,他刹住脚,转过身来,“殿下还有吩咐?”
赵凡道,“匾额做大些,比旁边那几家铺子都大一圈。
字也要大,要醒目,挂在门楣上,隔着半条街都能看见。
落款就写‘天衍三十六年秋’,再把父皇那方闲章刻上去,就刻在落款旁边。”
小顺子愣住了。
他当然知道“天衍”是陛下的年号。可那是年号啊,还要加闲章,
这要是让御史台那帮人看见,不得把殿下的门槛给踏平了?
他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殿下,这……这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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