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客来”后院练那招“雨打芭蕉”。
剑光还没收住,小顺子的声音已经从院门那边传了进来,
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劲儿,嗓音都比平时高了半度。
“殿下!殿下!宫里来旨了!”
赵凡手腕一顿,剑尖在晨光里划了半个弧,收了势。
小顺子已经跑到了院门口,喘着气说:“是李公公亲自来了,在前厅等着呢。”
李德全亲自来传旨,这事在凡王府已经不算稀奇了,
但一大早天没亮透就上门,倒是不多见。
赵凡走到前厅的时候,李德全正站在那儿,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,
一个捧着个红木托盘,一个捧着一卷明黄色的东西,看着不像圣旨,倒像是口谕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禁军,抬着一口箱子,沉甸甸的,也不知道里头装了什么。
李德全听见脚步声,转过身来,脸上堆着笑,躬了躬身:“九殿下,给您请安了。”
赵凡也拱了拱手:“李公公这么早过来,是父皇有什么吩咐?”
李德全从身后小太监手里接过那卷明黄色的东西,展开来,清了清嗓子:
“陛下口谕,凡王赵凡,着即进宫觐见。陛下在勤政殿等着,说想听听你那酒楼的事。”
赵凡一愣,
口谕?父皇还等着自己?还听听酒楼的事?这几个字,是能联系在一起的吗?
父皇这么闲的吗?
而且,今天这李德全传口谕的方法似乎也很特别,
以往传个口谕,不都是把父皇的原话说出来吗?今天还弄张纸念一下?
这又是为什么?
改了规矩了?
而李德全把口谕念完,叠好收起来,又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那小太监端着红木托盘走上前来,托盘上盖着一块锦帕,李德全揭开锦帕,
里头是一封银子和另一道口谕,
赵凡都看懵了,还有口谕?
随后,旁边的禁军把箱子放下,
打开盖子,里面也是码好的绸缎,颜色鲜亮,叠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李德全又开口了:“殿下,这些是陛下赏给赵青禾姑娘的。”
他说着顿了一下,也没等赵凡和赵青禾反应,直接说道,
“陛下说了,昨晚诗会上赵青禾姑娘大放异彩,三首诗传遍了京城,陛下心甚欣慰。
特赏银百两,绸缎十匹。”
前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赵青禾站在赵凡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
她听到陛下口谕上叫她“赵青禾”的时候,她已经愣住了,陛下叫她赵青禾了?
这么说,她这个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