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也做不了主,
其实这些庄户,自从被朝廷安排在了这庄子上以后。他们就率属于凡王殿下了,
主子叫做点事,他们难道还敢拒绝不成?
赵凡看着他们,又补充了一句,“管吃,每天五文钱。”
其中一个庄户忽然开口了,“殿下,您是说……给工钱?”
声音发颤,像是没听清。
赵凡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“每天五文,日结。干得好还有赏。”
场子里炸开了锅,不是喧哗,是那种压着嗓子嗡嗡嗡的交头接声。
“五文?”
“城里帮工才三四文,殿下给五文?”
“还管饭?”
“殿下是大好人啊!”
“就是,就是,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。”
有人已经开始掰手指头算账了,一个壮劳力一天五文,一个月就是150文。
他们种地一年到头能落几个钱?
有个年老的庄户当场就流泪了,没办法,他们世世代代作为庄户,
自从这里分给了凡王殿下以后,这一年,王管家对他们不薄,可是也仅仅是这一年而已,
田里收成有限,他们依然过得依然清贫,
而且,这些老人有的在这个庄子上种了三十年的地,换了三任主人,
头一回遇上主子使唤人还给银子的。
赵凡也没有说什么,
在他心里,仅仅是五文钱一天,一两银子就够雇一个人200天,
那一套茶具呢?数据太大,算不过来,不想算,怎么着也能雇个1000多年了。
没有多想,赵凡让愿意来的,直接排好队,开始登记。
登记的事赵凡本想扔给王德茂去办,他比较有经验,
可王德茂去了京陵城,身边能用的人一时半会儿还真凑不出几个。
小顺子倒是机灵,可他识字不多,记个名字还凑合,
要把每个人的年纪,能干什么活,家里几口人这些事理清楚,就有些吃力了。
但是也没办法的事,只能让小顺子赶鸭子上架。
老兵们帮着维持秩序,把那些挤挤挨挨的庄户排成几列。
但人太多了。
而且他们也不知道,凡王殿下到底需要多少人,各家各户都想着占个名额,
一时间,全挤过来,
你推我搡,吵吵嚷嚷,整个晒谷场乱得像赶集。
小顺子喊了好几声“安静”,声音很快被人声盖过去了。
赵凡站在槐树旁边,看着这场面,皱了皱眉,但没开口。
他知道这种事急不来。
这些人世世代代当庄户,地里刨食,吃了上顿愁下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