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。一个都没成,但都动了手。这叫什么事?朕的圣旨,他当耳旁风了?”
赵天衍的声音不大,但李德全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。
他跟在陛下身边几十年,太清楚这种语气了。
陛下越是说得轻描淡写,事情就越大。
“李德全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老三违背规矩,按律当如何?”
李德全的脑子里嗡嗡的。按律?这种事哪有律可循?皇子之间互相刺杀,大玄朝开国以来有过。
而且还不少,
以前还有在宫门处对掏的呢,
但他不能说“不知道”,也不能说“没有先例”。
他跟在陛下身边几十年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他斟酌了一下,
谨慎地开口:“回陛下,按圣旨所言,‘不得伤了性命,违者废为庶人’。
三殿下虽然没有得手,但意图刺杀,其行当与得手同论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三殿下尚未回京,明面上并没有接到圣旨,似乎……似乎……似乎……”
李德全似乎不下去了,
同时在心里想着,唉,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