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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裴、裴市长……我有丈夫的!”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男人应得云淡风轻,唇却重重压了下去。
金色眼镜滤过的光落在她颤巍的羽睫上,镜片后的眼睛沉静无声,和她唇上被碾/开的力道判若两人。
他含/着那双天生嘟起的唇瓣,舌/尖抵进去,斯文地/勾/缠——
她呜了一声,手指揪住他领带。
是要推开。
却莫名又揪得紧紧的.....
甜/腻吞进肚里,男人微微退开——
两张/湿/红的唇间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,挂在那儿,颤颤地晃了晃,最后断落在人儿软乎乎的下巴上。
男人漫不经心地替她擦掉,又缓缓蹭过那片被他/吃/得红肿的嘴唇。
他低头,薄唇微凉:“他给过你这样的吻吗?”
她不答。
男人低笑,捏着她的下巴,一点一点抬起。
深沉的眼睛发暗地盯着她,拇指按在她下唇上,轻轻一碾:
“那就是没有了。”
他弯起嘴角,斯文至极。
薄唇重新覆上去,这一次,更/慢,更/深,不急不迫地勾/缠着,好像在耐心教她做一件事——
唇齿纠缠间,男人的声音低低地溢出来,语气温和,内容却字字勾魂:
“他有情人。你也可以有。”
“比如.....我。”
...
...
...
“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。”
司仪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台上那对新人身上。
云芙低着头,伸出手,白皙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,在灯光下像一片初绽的桃花瓣。
她有些紧张,指尖微微蜷了蜷,又被她努力地伸直.....
宁远舟执起她的手,将那枚足有十克拉的鸽子蛋钻戒推进她的无名指。
手里的细嫩让他心生颤意。
他垂着眼,看着自己红了脸的新婚妻子。
——她很涩嫩。
婚前就连亲吻都不许他做,保守得像上个世纪的人。
可他很满意。
他不需要与人联姻。只需要一个适合做他妻子的妻子.....
况且,爷爷很喜欢她。
看着那双因为紧张而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,宁远舟嘴边的笑意加深。
他捏着那指尖,凑近,低声安抚:“别紧张。”
云芙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也拿起戒指。
可手指还细细地颤着,推了两次,才把戒指推进宁远舟的无名指。
台下响起一片笑声和掌声,她松了口气,抬起脸,朝宁远舟露出一个软乎乎的、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