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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道很长，光很暗，幽蓝幽蓝的，从脚底漫上来，把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，像两条缠在一起滑过深海底部的水蛇。
她被厄斯拉着往前走。
他一句话也不说，光着脚，身上也又穿上了那件宽宽大大的灰色囚服。
突起的脊背透过那层薄薄的灰色布料，隐约可见——
瘦削。苍白。病态地突起。
像一条藏在皮下、微微蠕动的蛇骨。
“001，你、你要带我去哪里！”云芙咽了咽，有点点害怕。
这个通道，好......熟悉。
可手被包住，被拢在掌心，扣得严丝合缝，根本挣不开。
“001？”
“厄斯！”
嗬。
厄斯回头。
脖子偏转的弧度还是那样，被某种无声的指令牵引，不紧不慢，刚好够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从幽蓝的光线里把她整个锁住。
“您叫我？”
“真好听。”
收回视线。继续往前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和九号监狱九十九层那扇一模一样——
门推开。
惨白的光从里面溢出来。
咕咚。
云芙偷偷咽了下口水，后退了小半步。
房间大得空旷，四周都是灰色的墙，光从脚底照上来，惨白惨白的.....
这里她再熟悉不过了，包括那张椅子。
“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家，监狱长大人。”
厄斯偏头，嘴角那道血红的弧度慢慢弯起来。
“您看，我把这里布置得和九十九层一模一样。一样的墙，一样的光，一样的椅子。您一定更喜欢在这里惩罚厄斯，对吗？”
云芙微微后仰，可那张漂亮的脸还是越压越近——
“您可以在这里把厄斯惩罚到哭。”
“以任何方式。”
手里的鞭子塞到云芙手上，看着那双含水的眼睛，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身上囚服的扣子。
那片病态的白一寸一寸露出来。
锁骨。胸口。腰腹。以及.....那些红红紫紫的痕/迹。
他赤着上半身，走到椅子前，跪上去。
tui打/开，腰/往下chen，胳膊搭在椅背，侧脸回过来——
嘴角那道血红的弧度里翻涌着滚烫的期待。
“监狱长，今天您还没有惩罚厄斯，欠厄斯很多很多......”
“今天一起补上，好不好。”
黑发垂下来，遮住半只眼睛，剩下那一只.....从发丝的缝隙里望着她。
幽黑。滚烫。
让人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云芙看着手里的鞭子，又看看.....那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