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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？
她、她才不怕呢！
她胆子最大了！！
云芙挺了挺胸脯，面盔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，腮帮子却鼓得像只囤食的小兔子。
她在心里反复背诵哥哥那双冷冰冰的眼睛，然后努力，把自己这辈子能挤出来的所有凶狠都堆到脸上——
“你、你听见没有！跪下！”
听见了。
漆黑的眼睛里翻涌起愉悦。
“遵命。我的......监狱长大人。”
瞳孔凝在她身上，声音从舌尖滚出来，裹着一层黏稠。
他跪了下去。
那么高的一个人，跪下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声音，像一朵从枝头脱落的花，无声无息地，坠在黑暗里，落在神明的脚下。
云芙慢吞吞地眨了眨眼。
跪、跪了下？
杀过一整个星球的帝国S级重犯，就这么......跪了？
脑子晕乎乎的，可那才丢丢大的小胆子却一下蹿上来一大截。
她就说她超厉害的！
她的精神力可是跟哥哥一样，都是S级的！
他肯定也是被自己吓到了！
但还没来得及膨胀——
厄斯仰起脸。
角度和刚才在椅子上仰视她不同。
现在他的高度只到她的胸口。
那张惨白漂亮的脸从下往上抬，喉结随着仰头的动作完全暴露——
白皙。漂亮。有力。
锁骨窝里落着小片阴影，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，脸上没有一丝的屈辱，也没有不甘，只有......一种近乎滚烫的虔诚。
“监狱长。”
嘴唇红得快要滴血，声音却低哑。
像砂纸擦过喉咙，每一个字，都裹着某种潮湿的渴望。
“您站得那么远——”
“厄斯怎么够得着您呢？”
昂？
为什么要够得着？
云芙还还明白，就吓得哆哆嗦嗦地开口：
“你、你、你......停在那！！——”
可厄斯歪了歪头，又往前膝行了一步。
膝盖蹭过金属地板，发出极轻极细的摩擦声，像某种软体动物在黑暗中缓慢地、耐心地，拖曳过地面，去捕捉它的猎物。
“停在那。那监狱长大人怎么能惩罚得到厄斯呢。”
“你、你......”云芙吓得声音都劈叉了，“你跪好了！不许动！这、这就是惩罚！”
厄斯歪着头看她，嘴角那点弧度慢慢扩大。
惩罚？
只是跪着。怎么能是惩罚呢。
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，衬得那张本就妖冶的脸愈发不像活人，倒像一具死了很久的尸体忽然回了魂，而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