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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娇气包。”
陆戡野胳膊一伸,手指捏住那人儿裙子的后领子,往回轻轻一拽。
云芙正哼着歌儿,美滋滋地往屋里走呢,被他这么一扯,步子踉跄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她扭过头,气呼呼地瞪他:
“陆戡野!你干嘛呀!”
小手啪地拍在他手背。
“不许拽我裙子!拽坏了你赔呀!”
陆戡野嘴角一咧。
手倒是撤了回来,往车把上一搭,歪着头,看她:“娇气包,老子又哪儿惹你了?一路上哼哼哼的,哼得跟只小猪似的,话都不跟老子说一句。”
“你才是猪!”云芙气得跺脚,“大野猪!”
“行,老子是大野猪,你是小母猪。”陆戡野挑挑眉,一点没生气,反倒笑得更痞了,“反正都是猪,天生一对~”
白软的腮帮子一鼓。
流氓!
她说不过他,而且她还有正经事要说呢!于是,那小下巴一抬,小脸绷得紧紧的:
“你跟我进来,我有话要跟你讲!”
说完,就脑袋一扭。
裙摆在她腿边晃来晃去,小手也捏着拳头垂在身侧,架势摆得足足的,凶得很,像只可有脾气了的小孔雀。
看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,陆勘野嘴里啧了一声。
小娇气包回了一趟娘家气势见长啊~~
一进屋,云芙就端端正正在凳子上坐好。
陆勘野进来时,还绷着小脸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。
陆戡野勾了勾嘴角,长腿一跨,在她对面坐下,两条胳膊随意往桌上一搭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
“行了,说吧。老子犯了什么罪,要劳动我们家‘大’领导亲自审?”
那个大,咬得尤其重,也带着些哑。
可那人儿没听出来~
“陆勘野!我问你,我们家田有多少?”云芙把小腰板挺得笔直,脸也绷得紧紧的,学着妈妈训爸爸时候的样子。
可她对面的男人脑回路完全没跟她走。
我们家?
陆勘野喉咙重重一滚。
小娇气包说话真好听——
“陆勘野!我问你话呢!”见他走神,云芙眼睛一瞪。
她都这样了,还不凶嘛?
那双细细的眉毛使劲压了压,腮帮子也鼓得圆圆的,自以为凶得能吓死人。
殊不知,在对面那男人眼里,就完全是一只把毛全炸开了、以为自己很凶很凶、却可爱死个人的小娇气包。
操!
娇气死了!
想c!
陆戡野盯着她,指节捏得咔嗒一声——
云芙让那又沉又烫的眼神吓得一激灵。
她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