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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的暖气很足,还香香的,让那冻了好久、紧张好久的被烘得软了下来。
手指终于不哆嗦了,睫毛上的碎雪也化成了细细的水珠。
“女士,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,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?”
男人开口。
嗓音带着一种很舒服的磁性。
话落在耳边,绷了一个多月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。云芙鼻子一酸:
“我……我遇到了一个变态!”
声音软塌塌的,带着浓浓的鼻音,连‘变态’两个字,都是在脑子里搜了好久,才想起在用俄文该怎么说。
可刚说完,就捂住嘴,警觉地看了男人一眼。
她刚刚才从那个变态手里逃出来,现在坐在一个陌生人的车上,怎么能什么都说。
万一这个人也是坏人呢?
万一他和罗斯兰认识呢?
她往后缩了缩,贴着座椅靠背,小脸上的委屈一下子收住,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打量。
驾驶座上的男人眉骨高挺,鼻梁窄直,是那种典型的俄国人的好看,和带着浓郁斯拉夫血统色彩的罗斯兰完全不一样。
尤其那双浅浅的蓝眸,望过来时,温和,阳光,像被风净化了的海水,舒服又迷人。
男人好像没有察觉她对自己的警惕,依旧绅士:
“那真是太不幸了。什么样的人,竟然舍得伤害像你这样美好的女孩。”
云芙眨了眨眼,把听懂的几个词在心里拼了拼。
这人说话倒是挺有礼貌的。
可她还是往椅子里缩了缩。
好看的男人最会骗人了!
罗斯兰就是例子。
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小声嘟囔了句“谢谢”。
她现在只想快快到小镇,找到警察,然后联系上爸爸妈妈,赶紧离开这个坏坏的地方!
联系上爸爸妈妈.....
云芙拍拍脑袋。
对哦。
她怎么这么笨!
为什么要到小镇上找到了警察才能联系上爸爸妈妈?
现在就可以借手机打电话呀!
肯定是被罗斯兰关了一个多月给关笨了!
“先生!您、您能借一下手机吗?我想给我家人打一个电话。”
她一脸期待的看着男人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男人很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递给她。
云芙接过来,低头戳了半天,却发现根本打不出去。
屏幕右上角——无信号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她举着手机晃了晃,往左边歪歪,往右边歪歪,可信号格还是空的。
男人这时才好像记起什么,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语气里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