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红杰在她们的包里翻出了两人的身份证,看罢顿时大怒:“好哇,原来你俩是亲姐妹,老娘先前竟不知道!我说怎么打麻将总输,敢情是你们串通好了坑我的钱!”
此前刘欣一直不待见她,总给她脸色看,如今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这虎娘们几步冲进厨房,抄起一把炒菜用的铁铲,照着刘欣的脑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打。
接着,杨树斌开始逼问银行卡的下落。可这姐妹俩确实没有银行卡,平日里用的都是存折。
杨树斌哪里肯信,骂道:“老头老太太不用银行卡用折子,还情有可原,你们年轻人能没有银行卡?是不是拿我当傻子?”
说罢,便开始施展他那套折磨人的手段。
吉红杰与杨树斌轮番上阵。
姐妹俩被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一番酷刑之后,两人仍说没有银行卡,只有存折。
杨树斌这才暂且信了,便追问存折在何处。姐妹俩没敢打磕巴,直接告知了存放的地方与密码。
第二天,吉红杰和吴红叶去了她们家中,找出存折和身份证,到银行一共取回了三万块钱。
回来向老大一报账,杨树斌勃然大怒:“他妈的,耍我呢?她不是被大款包养了吗?费了这么长时间,费了这么大劲,才三万块?这连本钱都不够,还得接着收拾她们!”
这时,吉红杰来劲了。她本就恨极了刘欣,此刻更是阴招损招一齐使了出来:不给水喝,不让睡觉,只要人刚一闭眼,立刻拿针去扎。
手段之恶劣,令人发指。
她折腾够了,便换杨树斌来。
纯粹就是作践人,就是玩儿,胆敢出声便是一顿毒打。
而且,杨树斌和吉红杰两人还交流起折磨人的“经验”来:“扎那儿不疼,得扎这儿。”“你那踹法不对,力道不行,得用侧踹。”
这还不算完,只要不折磨的时候,便会给她们捂上三床厚棉被。
那时广州白天二十多度,三床被子一捂,憋得人头昏眼花,口干舌燥,这伙人却仍不给一滴水喝。
刘蕊已接近崩溃,吓得面无人色,浑身哆嗦。姐姐刘欣小声鼓励她:“小蕊,保持体力,姐来想办法,我们一定要活着出去。”
杨树斌为能从她们身上榨出更多钱财,每天只给半碗稀粥,连汤带水,吊着命饿不死而已。
几天后,两人渴得嘴唇都起了皮。
一天,刘欣偷偷钻出被窝,瞥见旁边有个烟灰缸,里面残存着一点脏水,那是他们用来灭烟头的。
她也顾不得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