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之间,一家三口便惨死在血泊之中。
几个人随即翻箱倒柜,大肆搜寻财物和那张要命的借条。
借条很快从抽屉里翻了出来,除此之外,还搜出了一万多现金、一台三星S20单放机,以及一枚白金戒指。
随后,他们又照着老规矩,把三具尸体拖进厨房,咔咔乱剁,打包带回了陶瓷大厦,一并烧了个干净。
等事情料理完,就该论功行赏了。
从阿贝家搜刮回来的那点东西可怎么分呢?
老蒋一眼就相中了那枚白金戒指,二话不说,直接揣进自己兜里。
又看了看万忠,觉得这小子头一回上手表现还行,便大度地一挥手:“那台三星单放机,归你了。”
可说来也滑稽,这单买卖,从头到尾都是蒋英权跟王英利给联系的,要是没他俩牵线,老蒋也弄不来那五万块。
可这哥俩忙活了整整一宿,手上、身上全是血,末了却连根毛也没捞着。
那一万多现金,老蒋不声不响,全装进了自己腰包,只是事后带着他们胡吃海塞了几顿了事。
蒋英权是亲弟弟,心里虽有不满,嘴上也不好说什么。
可王英利心里的怨气就大了:我他妈又给你找客户,又亲自动手砍人,结果分逼没捞着,哪有这样的道理?
打这起,他对老蒋算是有了看法。
说来也令人发指,这可是灭门惨案,一家四口一夜之间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。
家里那血腥的现场,也不可能被打扫得毫无痕迹。
可警方对此到底是怎么处置的,无从得知。
估摸着也是查了一段日子,没找到什么有用线索,慢慢地就被搁置了下来。
蒋英库在检察院那边,一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外面有自家兄弟打理买卖,这事在单位里几乎人尽皆知。
他自己心里也明镜似的,总这么混下去不是个长久之计。
于是,他动了另谋高就、直接往上跳的念头。
还是老本行,但这一回,他想直接扎进省里弄个一官半职。
这么一来,不仅能结识更有权势的官场人物,还能把队伍拉得更大。
路子还是那条老路——拿钱砸。
打定主意,他带上整整五十万巨款,杀气腾腾地奔向了哈尔滨。
到了哈市,他先在太平区新宾街盘下了一家饭店。
太平区后来在04年撤销了,归并到了道外区。
有这么个据点,自己吃住方便,招待各路朋友也体面。
他自然不可能天天盯在店里,于是一个电话,把蒋树渊从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