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文革见徐丽霞独自溜达,又见她有几分姿色,且面带忧愁,便走了过去。
他彬彬有礼地搭讪:“哈喽,我是铁路职工,专门为旅客服务的。”
“怎么了,美女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跟哥说,哥给你做主。”
徐丽霞见眼前这个大帅哥穿着铁路制服,顿时放松了警惕。
聊了几句之后,很快便对贾文革产生了信任。
这个傻女人很单纯,没见过什么世面,天天在幼儿园里接触的都是孩子,不懂江湖险恶。
她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贾文革。
贾文革假惺惺地劝她:“能过就过,不能过就离呗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贾文革在火车站遇到离家出走的徐丽霞,便说:“你在车站坐一晚上肯定不行。”
“万一睡着了被坏人占了便宜怎么办?”
“干脆跟我回家吧,我家离这儿很近,你跟我妈住一起,有什么事明天白天再说。”
徐丽霞被他的花言巧语感动,跟着他回了家。
贾文革住的那个小院,确实离火车站不远,走一会儿就到了。
但到家之后,徐丽霞发现家里根本没有老人。
只有贾文革的老婆带着一个小女孩。
李艳珍见贾文革又带回来一个女人,立刻眼露凶光。
徐丽霞觉得不对劲,转身要走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贾文革一把拦住她:“老妹,你拿我这儿当旅馆了?想来就来,说走就走?”
“今天你是来得走不得!”
说完一把掐住徐丽霞的脖子,掐得她直翻白眼,小便失禁。
贾文革恶狠狠地命令:“把衣服脱了,不脱我掐死你!”
徐丽霞万般无奈,只能脱得精光,任凭贾文革摆布。
李艳珍一看贾文革又开始“办大事”了,便抱着孩子到隔壁屋睡觉去了。
完事之后,徐丽霞穿上衣服就要走。
贾文革再次掐住她的脖子,直到她昏死过去。
贾文革以为她死了,便将她扔进了地窖。
可谁都没有想到,徐丽霞命不该绝,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。
三天后,地窖里的徐丽霞被一股恶臭熏醒。
睁开眼睛,四周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她试着摸了摸,四周全是软乎乎、黏糊糊的人肉。
这一惊非同小可,吓得她魂飞魄散,差点又昏死过去。
她胆子倒也不小,竟没有喊叫。
换成一般女人,早就疯了。
她之所以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,全是因为她那三岁的儿子——她不想死,更舍不得孩子。
于是她开始寻找洞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