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整治,又是抓民生,动作不小,干劲十足啊。”
孙连城笑了笑,没接话。
李达康盯着他,问出了心里藏了半天的疑问:
“我一直挺好奇的,你说你有能力,有想法,也不是不会干事。怎么当初在光明区当区长的时候,就那么佛系?
天天掐着点下班,抬头看星星,对什么都不冷不热的。
现在到了京海当市委书记,反倒跟换了个人似的?”
这话问出来,办公室里又安静了。
孙连城端着水杯,手指摩挲着杯壁,心里有点好笑。
他总不能告诉李达康,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?当初原主是真佛系,真不想干了。
现在换了他,当然不一样了。
当然,这话不能说。
他放下杯子,看着李达康,没直接回答,反而反问了一句:“达康书记,我倒想问问你。
换作是你,坐在我当初那个位置上,面临我当时那个处境,你会有动力干事吗?”
李达康愣住了。
他显然没料到孙连城会这么反问。
他皱着眉头想了想:“那有什么没动力的?革命分工不同而已。
以前有位老领导说过,我当领导是为人民服务,你掏大粪也是为人民服务,这只是分工不同,都是革命事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
总不能因为提不了正厅,就消极怠工吧?就摆烂吧?老百姓还等着呢!”
这话一说出来,孙连城就笑了。
他摇了摇头,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“我不信”三个字。
“达康书记,都这个时候了,你就别跟我说教了。”
孙连城语气很平淡,
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
这套大道理,你当年在台上讲给别人听也就算了,现在咱俩都这样了,就别拿这个说事了。”
李达康脸色微微一变,有点挂不住:
“我怎么说教了?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作为党员,就该有奉献精神,就该能上能下……”
“能上能下?”
孙连城打断他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
“那达康书记,我问问你。
你现在降成二级巡视员了,你怎么没拿出当年当市委书记那股干劲来啊?
我听育良省长说,你现在就管管养老和儿童福利,
天天就下去检查检查,也没见你再搞什么大动作,没见你再大刀阔斧地改革啊?”
“按照你的道理,二级巡视员也是为人民服务,和市委书记只是分工不同而已。
那你怎么就没以前那股冲劲了?”
孙连城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,眼神很平静,却直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