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行了。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高育良没反驳,就等于默认了。
默认了他身后确实有人,而且是能和赵立春掰手腕的。
不然他不可能知道这么核心的机密,也不可能这么有底气地布局。
孙连城心里有数了。
他也很识趣地不再追问这个话题。
有些事,点到为止就好。
知道的太多,不一定是好事,知道得越细,风险越大。
他只要知道,高育良和自己目标一致就够了。
至于他背后之人Shiseido……
孙连城不在乎。
而且这种事用惯都是只能放在心里想,是绝对不能够说出口的。
祸从口出,这四个字,在名利场上比什么都现实。
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,转而聊起了别的。
第二天一早孙连城就醒了。
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昨天从高育良家里出来,他没去住酒店,直接回家里。
京州是他的根。他是土生土长的京州人,从科员一步步干到区长,半辈子都耗在这座城市里。
孙连城翻了个身,手搭在额头上。
昨天和高育良那番谈话,信息量太大,他到现在脑子里还嗡嗡的。
赵立春要倒了,京海是重要据点,他孙连城莫名其妙就站在了风口浪尖上。
说不激动是假的,主政一方的人,谁不想干出点惊天动地的政绩?
可风险也明摆着,一步踏错,就是粉身碎骨。
高育良那句“火候要拿捏准”,他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宿。
早一步是炮灰,晚一步是看客。这个度,难拿。
孙连城叹了口气,从床上坐起来。窗帘拉得不严,一缕晨光透进来,落在地板上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一把拉开窗帘。外面早餐店里豆浆油条的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见几分,
老头老太太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走,一派市井烟火。
看着这景象,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反而松了点。
管他什么赵立春李立冬,说到底,当官不就是为了让百姓把日子过好吗?
想通了这一层,孙连城心里敞亮多了。
他洗漱完,换了身深色的夹克,下楼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喝了碗豆浆,吃了两根油条,
他今天准备去见一个人——李达康。
说起来也巧,昨天和高育良喝茶,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汉东的旧人。
高育良随口提了一句,说李达康下来之后,安排在省民政厅,挂了个二级巡视员,
协助分管养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