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,忽然蹲下去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铲子,在脚边的泥土里挖了一铲——土是正常的赭红色,但往下挖了大约两寸之后就变了色,变成一种暗沉的灰紫色,散发着一股比空气里浓烈得多的腥气。
“已经渗到这了。“云道长把那铲土翻过来给殷无咎看,“表层的封锁阵只能挡住气息往上飘,挡不住它从地下渗。再过三天,这批土会变成紫色,然后草会枯死,石头会发软。“
殷无咎看着那铲紫土,目光很平。他像是已经消化了这个事实,此刻正在思考对策。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——太阳已经升到了中天,阳光从头顶直直地泼下来,把人照得有些发昏。他把储物戒里的兽皮卷重新取出来摊在地上,三个人围成一圈蹲着看那幅地脉图。
“魔脉精粹混了它的体液形成那汪液体,“殷无咎指着图上的断魂峡标记,“那汪液体是它汲取养分的媒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