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去。“他侧过脸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“你在前面,我在后面。万一有事,你能帮我看着背后。“
雪帝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这是昨天在岩台上他对她说的话,她现在原样还给了他。两个人策马穿过主城的街巷出了南门,赭红色的官道在脚下延伸,断魂峡的轮廓远远地浮在地平线上,像大地上一道深深的疤痕。天是晴朗的,一丝云都没有,阳光泼下来把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,但越靠近断魂峡那腥气就越浓,风里裹着一股黏腻的热意,把晴朗的天都衬得像隔了一层脏纱布。
云道长果然已经在峡谷外围忙开了。两人赶到时他正蹲在崖边一处凸起的岩石上,把第三面阵旗插进石缝里。阵旗入石时嗡地一震,一道极淡的光幕从旗面扩散开来,和先前插下的两面阵旗连成了一片。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站起身,远远看见殷无咎和雪帝过来,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