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得圆融通透,让各方都觉得面上过得去。这份手腕和心智,绝非等闲之辈。
宴散之后她独自回了后山。月上中天,竹林被照得亮如白昼。她推门进屋,看到桌上多了一个东西——一封信,朱红封皮,烫着“殷“字。她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拆开,信纸展开,里面落下一片干枯的紫色花瓣。
殷无咎的信比上次长了一点:
“公约签得不错,我在魔域都听说了。紫薇宗那帮老东西现在应该服气了,你往后再说话更管用。至于花——我收着了一片花瓣,埋在魔域我的殿后了,等它发芽。你若得闲,不妨亲自来看它长成了什么样。来的时候不必担心魔域不安全,我在入口等你。
另:上次忘说了,你睡着的时候其实说了梦话,叫我名字。我记着呢。——殷无咎。“
雪帝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足足十息,耳朵尖慢慢烧了起来,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