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!
他脚下猛然一踏,地面崩裂,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朱竹云,右掌裹挟着狂暴的魂力,狠狠拍下!
这一掌,势大力沉,足以开碑裂石!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紧紧盯着场中。
他们都想看看,朱竹云要如何应对。
是召唤武魂?是施展魂技?还是……用那所谓的“仙道”手段?
然而,朱竹云没有任何动作。
她依旧静静站着,甚至脸上那抹浅笑都未曾变化。
直到熊罡的巨掌携着狂风,即将拍中她头顶的刹那——
她轻轻抬起了右手。
纤细、白皙、如玉般的手指,在空中随意一划。
没有魂力波动,没有气势爆发,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。
只是那么轻轻一划。
仿佛乐师拨弦,在空气中撩动一丝清音。
随意,漫不经心。
可就是这漫不经心的一划,熊罡那狂暴无匹、重若山岳的一掌,却骤然停在了半空。
停在朱竹云头顶三尺之处。
再也无法落下分毫。
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,隔绝了一切。
熊罡脸色剧变,他感觉自己的手掌,仿佛拍进了无尽的棉絮之中,所有力量都被吸收、化解、消弭于无形。
不,不是棉絮。
是更玄妙的东西。
是……月光?
他骇然发现,朱竹云周身三尺,不知何时,已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月华之中。
那月华极淡,近乎透明,却坚韧无比,仿佛自成一界,将一切外力隔绝在外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熊罡心中震惊。
甚至不止是熊罡,此刻广场之上,静得落针可闻。
那足以拍碎精铁的一掌,就那样凝固在半空,被一层薄如蝉翼、近乎无形的月华轻轻托住。
狂暴的魂力波动撞击在那层光晕上,只漾开几圈微不可查的涟漪,便如泥牛入海,消散无踪。
所有目光,都死死盯在朱竹云那只抬起的手,以及她周身那奇异的光晕上。
没有魂环。
没有魂力波动。
甚至没有看到她调用任何属于武魂的力量。
戴维斯的瞳孔微微收缩,他身居高位,见识过无数强者与奇特的武魂,但眼前的情形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防御魂技所能达到的效果,过于轻描淡写,也过于……
本质上的不同。
“这……便是‘仙道’?”
戴维斯低沉的声音喃喃,带着毫不掩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