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刺痛的是，朱竹云自出现至今，目光从未落在他身上。
哪怕一眼。
她只是浅浅笑着，眸光扫过全场，在戴维斯身上一掠而过，没有任何停留，没有任何波澜，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那种彻底的、漠然的忽视，比憎恨、比嘲讽、比任何激烈的情绪，都更让戴维斯难受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一旁，朱竹清的目光，也淡淡扫过人群。
她看到了唐三、宁荣荣、奥斯卡、马红俊这些昔日的伙伴，看到了弗兰德、赵无极这些师长。
朱竹清微微颔首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目光便平静移开。
她的心，已不在此处。
或者说，在见识过更广阔的天地，踏上真正的修行之路后，这些过往情绪，在她心中，都已淡如云烟。
不是遗忘，而是超脱。
就像成年人不会再为儿时丢失的一颗糖哭泣。
她的道，是执念所化的剑，斩断一切枷锁，指向无上大道。
这些尘缘，已难乱她心。
“竹清，竹云姐，你们……回来了。”
最终还是唐三率先开口，打破了沉寂。
他上前两步，目光在二女身上仔细打量，眼中闪过惊异。
他能感觉到，朱竹清与朱竹云的气息，与离去时已是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