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月关和鬼魅站在后面，也没吭声。
“……一个球。”比比东终于开口，她的声音带着点自嘲。
“井底之蛙！”
“本座今日才算明白，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们几个，还有外面那些人，都是。”
“区别只是有的蛙蹲在井底泥里，有的……蹲在稍微高点的石头上。但井口外面是什么，从来没看见过，也没想过能看见。”
月关也轻叹一口气，“以前觉得天大地大，武魂殿几乎无所不知。现在看，我们知道的，大概……屁都不算。”
鬼魅也下意识点点头：“确实！”
“活了这么久，原来连站在什么地方都没搞明白。以为看尽了大陆风景，其实……连自家什么样，都没看清过。”
月关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低下头。
“……那现在，看见了。然后呢？”
比比东闻言，盯着天幕中随着九龙拉棺继续远去，而逐渐变小的蓝色星球，又看了很久。
“然后？”
她重复了月关的话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冷，“然后，要么继续当那只蛙，假装今天什么都没看见。要么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想办法，爬出去看看。”
“而这个机会……遮天世界！”
“只要去到遮天世界，我们也许就可以明白世界的真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