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这买卖做得。”
杨孤云从院墙上瞥了他一眼:“你羡慕?”
“谈不上羡慕。”周秋白从躺椅上坐起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只是感慨一下。咱们拼死拼活拍卖魂骨,一块两万年的头骨才卖了这么点,人家雪清河动动嘴皮子,一晚上就进账近一个亿。这人跟人的差距,有时候比人跟魂兽的差距还大。”
“取之于贪,用之于民。”
陈宣也是笑了笑。
说实话,他对于谁当皇帝都无所谓,毕竟都是姓雪。
只不过这个雪,有点不一样罢了。
“所以才高明。”周秋白端着茶杯走到石桌前坐下,“废奴令是仁政,抄家是严刑,一宽一严之间,既得了民心,又鼓了国库。最关键的是,他收拾的这些世家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靠贩卖人口发家的,抄他们的家老百姓不仅不觉得残忍,反而拍手叫好。这就是名正言顺,刀砍在恶人身上,围观的人只会觉得痛快。”
“你好像很欣赏她。”杨孤云从院墙上翻下来,落在石桌旁。
“不是欣赏。”周秋白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“是棋逢对手,雪清河这个人不简单,他的每一步棋都走得恰到好处,换了我坐在他的位置上,估计也会这么做。不过......”
“咱们这位陛下心思太深,但那不是咱们该操心的。”
“倒是拍卖会那边,值得关注了。”
杨孤云放下酒葫芦:“怎么说?”
“三个月。”周秋白伸了个懒腰,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三个月的时间,足够消息传遍整片大陆。昊天宗肯定会派人来,武魂殿不可能不关注,各大宗门、散修高手,只要有点实力的,都会往天斗城赶。到时候这潭水就浑了。水一浑,鱼就该浮上来了。”
拍卖会的消息已经撒出,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,等那些藏在暗处的鱼自己游进他布好的网里来。
周秋白端起茶杯,手微微一顿,嘴角悄然绽出一抹笑意。
他把茶杯轻轻放回石桌,悠然自得地从躺椅上站起,顺手整了整衣襟,显得格外从容。
“谢先生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修长的身影便从院门外缓缓走进来。
“深夜叨扰了。”谢儒的声音清晰且温和。
“先生言重。”周秋白连忙迎上前,“您来得正好,茶还热着呢。”
说着,他提起桌上的紫砂壶,为谢儒斟了一杯。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