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我就送您。”
独孤博的眼睛瞪大,定定地看着他,愣了好一会儿。
随后,他仰头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那眼神,没有狮子。
倒像是夹杂着三分无奈、三分好笑和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“老夫不要,不是不想要,而是不能要,你小子这是拿块宝贝在老夫面前晃,难道算准了老夫不敢吃?”他拿起茶杯,灌了一口,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,“说吧,你打算如何处理这块东西?”
周秋白把布包重新系好,随意地收回储物魂导器。
“等大典结束,准备在天斗城好好玩一场。”
独孤博的眼角微微抽动。
他认识周秋白的时间不算短,到现在已是五六年。
这些年间,他总结出了一个规律:当周秋白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“玩把大的”这四个字时,肯定有人要遭殃。
上一次他说类似的话,是在沧海城下,轻松一剑斩了八百名武魂殿精锐。
而且这家伙是有仇当场报,如今......
不会是要对付武魂殿吧?
“你打算干什么?”独孤博问道。
“钓鱼。”周秋白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说,“十万年魂骨,总得找个合适的买家。天斗城里现在挤满了各路人马,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聚在一起,不搞个拍卖会就太可惜了。”
而且还有两块昊天宗的传承魂骨。
独孤博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老成:“你小子,有仇必报。用十万年魂骨当鱼饵,这种败家事也就你干得出来。不过老夫不问你具体怎么搞,反正以你现在的实力,除非千道流亲下供奉殿,或者唐晨那老东西忽然从哪里冒出来,否则天斗城里没几个人能留得住你们。”
“更何况你们两......”
周秋白笑了笑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三人聊到深夜。
“早点睡,明天那场大戏,你们得睁大眼睛看。”独孤博转身又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,“对了,雁雁明天不回来,你们如果想见她,后天自己去学院找。老夫就不陪你们了,明天那种场合,老夫能不去就不去。”
次日清晨,天还没亮透,天斗城便开始热闹起来了。
而独孤博没有去。
他说不去就真的不去。
周秋白和杨孤云出门时,这家伙居然还没起床。
周秋白站在门口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