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要做什么,但跟着做就是了。
他看着台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这些人的命,从今天起都和他紧紧绑在了一起。
不是依靠契约,不是依靠效忠,而是靠一场生死与共的战斗。
尽管他们也付出了代价。
“第一碗酒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在演武场的每个角落都清晰可闻,“敬今天没能坐在这里的兄弟。”
他翻过手腕,碗口朝下,把酒倒了下去。
台下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做出一样的动作。
周秋白端起了第二只碗。
“这第二碗,敬今天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略微高了一些,“敬你们面对封号斗罗时,没有一个人选择转身逃跑,敬你们用自己的血守住了这个家。”
台下有人笑了,但也有人喊着“敬城主那一剑!”
然后一仰脖子将整碗酒灌下。
铁匠也端起酒碗,朝城楼上那个飞檐努了努嘴:“也敬老独孤!”
独孤博正坐在飞檐上自斟自饮,听到这话差点把酒喷出来,瞪了铁匠一眼:“老夫还没老到需要铁匠来敬的地步!”
众人哄然大笑,笑声将演武场上最后一丝沉重的气氛冲散。
第三只碗,周秋白转向杨无敌和牛皋的方向。
“第三碗,敬远道而来的新朋友。”周秋白微微倾身,举起酒碗朝破御两族的方向,“从今天起,你们的家就是这座城,城门将永远为你们敞开。”
杨无敌端着酒碗站了起来,目光扫过演武场上那些面孔。
今天早上,这些人还是互不相识的路人,如今坐在一起,共用一张桌子。
牛皋将空碗重重放在桌上,朝身后御之一族的族人们吼道:“干!”
回应他的,是整齐划一的大嗓门。
酒一坛接一坛地开封,众人也是正式开始了庆祝。
这就是沧海城,没有什么是一场宴会解决不了的。
如果有,那就再来一场。
周秋白走到澹台沧澜跟前,问他鬼豹怎么样了。
“活着。”澹台沧澜端起酒碗,轻轻抿了一口,“也仅限于活着。魂力被封,手脚被绑,关在地牢里。封住魂力的封号斗罗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,反正饿不死就行,你这个城主就不用操心了。等消息传到武魂殿,再散播到全大陆,少说也要七天时间,这几天他们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关我们什么事。”
“看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