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沿岸最大的变数,她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,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,但有一点可以确认,她已经开始调动人手了。”
周秋白闻言,神色不动,微微点头。
这消息与宁风致在宴席上所言不谋而合,武魂殿盯上了沧海城,这绝非偶然,而是必然。
但......
她又能调动多少兵力呢?
要知道武魂殿也不是比比东的一言堂,最关键的是她现在又没有成神,能调动的兵力很少。
亲信就那么几个,所以人肯定不多。
人不多就不担心。
那些个臭鱼烂虾,到时候别被打死就不错了。
“晚辈会留意。”
谢儒收回手,重新化为气质沉稳的中年儒者。
“留意可不够。”他凝视着周秋白,“要有所准备。沧海城不是你们的软肋,而是你们的根基。根基稳固,才能在暴风雨中屹立不倒。去吧,我就不留你们了。”
周秋白和杨孤云告别了谢儒,牵马走出枫林。
与此同时,天斗城东宫。
夜幕深沉,东宫的书房仍然灯火通明。
书案上堆满了奏折和公文,都是这些日子以来以雪清河的名义批阅的文件。
有些是真正处理朝政的,有些则不过是做给雪夜大帝看的样子,还有的是以监国太子的身份为未来的武魂帝国铺路的工具。
千仞雪坐在书案后,手中握着一封刚拆开的密报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比比东那个婆娘居然要打沧海城?
她活腻了?
不是,千仞雪感觉应该是她这个妈喝大了。
这是得了多少年脑血栓才会整出来的骚操作?
“小姐,您已经看这封信看了挺长时间了。”佘龙站在书案左侧,双手抱胸,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,“您现在的身份是东宫太子,若被人发现深夜还在批阅与武魂殿相关的密报,恐怕不太好交代。”
“现在没有人会来。”千仞雪放下密报,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,“雪夜那个老头子正躺在龙床上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太医每日给他灌的补药里,都有我们的人精心调配的成分。他对我这个太子放心得很,除了一枚玉玺和一个兵符,该给的权力都已经给了,甚至连御林军的指挥权也交到我手上。我如今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而那一人,却已无法发声。”
佘龙听后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