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方才受到的震撼,“二位先吃饭?有什么事,吃饱了再说。七宝琉璃宗的厨子虽然比不上御厨,但在天斗城里也算排得上号。”
此乃谎言。
毕竟七宝琉璃宗的财力,别说御厨了,就算是天下第一等的厨子,宁风致都有本事请来。
而且就目前天斗皇室和七宝琉璃宗的关系,别说请御厨,就算是请太医都行。
再者说,如今天斗皇室势微,几乎事事都要仰仗七宝琉璃宗,所以御厨还真不一定有七宝琉璃宗的厨子好。
周秋白回过神来,看向宁风致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宁宗主请客,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。不过我身上这件衣裳怕是见不得人了,借件外袍可好?”
有人请客,何乐而不为呢?
宁风致低头看了看他那只剩半截的左袖和满身的石灰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好说,好说,只是你每次来我七宝琉璃宗,不是砍石头就是拆墙,我这演武场修一次够养十个魂王了。下次再来,咱们改在宗门外头的空旷地上打,成不成?”
杨孤云默默走过来,将挂在腰间的酒囊递给周秋白。
周秋白接过,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走吧,吃饭。”
演武场角落那道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微微动了动。
素色儒衫在山风中轻摆。
谢儒负手而立,目送三人远去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这小子,还真把尘心的剑给问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