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通剑道,但对杀意和气机的感知却比许多剑客都要敏锐。
他收回目光,神情淡定地说:“五年,倒也没闲着。”
周秋白轻笑,将马缰交给迎上来的弟子。
“二位贵客,宗主已在演武场恭候。”另一名弟子恭敬地躬身引路,语气中透着大宗弟子特有的稳重与从容。
毕竟七宝琉璃宗讲究的就是一个装,不对,是端庄。
与此同时,山顶的静室里,宁风致站在一旁,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微微一笑。
尘心坐在静室正中央,任由两名仆役为他束发更衣。
毕竟刚进来的时候,尘心那叫一个邋遢。
说是乞丐都有点抬举乞丐这个职业了。
如果不是确认眼前这人确实是尘心,恐怕宁风致都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。
“剑叔,您这五年是真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啊。”宁风致终于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尘心面无表情地盯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他动了动肩膀,新衫的布料略显坚硬,摩擦皮肤的感觉远不如旧袍来得舒适,但他不在意,这样的模样见客,总算不会让人觉得七宝琉璃宗对护法的照顾有些过于寒酸。
“闭关之人,不在意外表。”
“也是。”宁风致踱到窗边,推开窗扇。
“不过剑叔,您猜猜,这五年他们是怎么过的?”
尘心没有接话,只是微微侧过头,示意在听。
“沧海城。”宁风致语气中透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感慨,“那座传说中的百层塔,居然被他们打穿了。周秋白登顶百层,成了沧海城的新城主。杨孤云止步于九十八层,但也足以让九成八的同辈仰视了。”
尘心的手顿了一下。
要知道他在没有加入七宝琉璃宗前,也去过那里。
可以说,老一辈的几乎都曾在那里驻足。
武魂城虽然是如今的天下第一城,但宗教气息太重,而且现在的武魂殿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武魂殿,想要自由的一些人基本上都是敬而远之。
“沧海城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调与宁风致截然不同。
宁风致说这三个字时是感慨,而他说这三个字时则是回忆。
那是他年轻时和父亲尘见君一同游历的地方,临海而建的古城,直插云霄的巨塔,父亲当年也曾闯过塔,结果却只到九十多层便铩羽而归。
宁风致转过身,背靠窗台,“剑叔,您可别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