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怒瞪着杨无敌,嘴唇抖了两抖,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。
“泰坦那个老东西,是疯了吗?当年昊天宗把我们当抹布一样扔出门外,是谁堵在宗门口骂了三天三夜?还是他泰坦!是谁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跟姓唐的打交道?现在好了,人家唐昊的儿子一露面,他的脸就不要了,魂斗罗的骨头是棉花糖做的吗?”
杨无敌只是端起酒碗,抿了一口,并没有接话。
“少主?”牛皋咬着这两个字反复咀嚼,愈发觉得恶心,“当年唐昊在武魂殿杀了教皇,唐啸执掌昊天宗后宣布封山,连个招呼都没给我们这些附属宗族。”
“他没忘。”杨无敌放下酒碗,“他只是选择了在恩情与新主子之间,选了新主子。”
牛皋转过身,胸口剧烈起伏几下,气消了之后,终于慢慢坐回石凳上。
把酒碗重新摆正,拎起酒缸给自己倒满,又给杨无敌倒满。
两个老人默默对饮了一碗。
“那老白鸟呢?”
杨无敌放下酒碗,没立刻回答。
他知道牛皋问的是白鹤,更知道他为什么把白鹤留到最后才问。
四族之间的情分从来不是一碗水端平的。
牛皋最敬重的是杨无敌,而与白鹤的关系也亲近。
主要是白鹤那个老货还欠着他钱没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