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辉在沧海塔上流转,看着那两个年轻人的气息已经消失在了第一层的入口处,心里暗自思忖。
等了六十年的人,会不会正是他们?
这个念头在他的心里盘旋了太久。
当澹台沧澜五岁时,祖父牵着他的手站在塔前,曾经说过类似的话。
那时他还听不懂,只觉得塔高得不可思议。
后来祖父离世,父亲接过城主的重担,又坚守了近百年。
毕竟父亲和爷爷都不是他,没有到达封号斗罗的境界。
所以那时的沧海城,才选择隐世。
而父亲临终前留下的话,他迄今还知道。
“沧海城从建立之初就不是为了一代人而建的,守护的不是塔,而是一个可能。”
他守了整整六十年,从青丝到白发,有时他也在想,也许根本没有那个人,或许沧海城注定要等不到真正的城主。
但每当这个念头冒出,他依旧会在塔前驻足,凝视着这座城。
这座城实在太特别了。
魂师和平民和谐共处,崖上崖下各自安宁。
魂师不被允许欺压平民,平民见到魂师也不必下跪叩头。
外面的大陆上,弱肉强食的法则在这里并不起作用。
这样独特的城池在斗罗大陆上实属罕见,因此显得格外耀眼。
武魂殿对此颇为不满,天斗帝国也觉得它碍事。
这些年虽然两边都没动手,但暗中的试探从未间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