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账本。
“住宿费全免,这是你自己挣来的,我没话说。但是......”他拖长了语调,手指往下移了两行,“你这一个月吃了多少顿海鲜?半夜自己溜进厨房偷吃的那些鱼干我就不算了。饭钱总计......”
这小混蛋,真以为你偷吃老子没看见吗?
老子只是懒得拆穿你。
周秋白伸手把账本合上,认真地看着佟安,语气诚恳得像是最后的请求:“今天登塔。”
佟安愣了一下。
“登完再算。”周秋白喝完茶,站起身,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这件白衣是新换的,之前那件在和十二卫的对战中破损不堪,佟安特意请了裁缝重新做了一件,布料比原来的更加洁白。
五百金一匹的云灿金丝,老贵了。
杨孤云也放下粥碗,取下不归枪,虎口上的伤口早已愈合,只留下淡淡的白痕。
一个月,够了。
要是真玩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一套,他们明年都登不了塔。
本来也不想在这里待太久,结果待了这么久。
他们可是要走遍斗罗大陆的人,怎么能在这里停下脚步。
周秋白推开木门,清新的海风迎面扑来。
不过相比于海风,他则是仰望着崖顶那座通体雪白的沧海塔。
经历了这么多,不过是为今天的正式开始做铺垫。
“在沧海城这么久,终于要干正事了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摇了摇头,“这段历练耽误了我那么久,也算是第一次了。”
杨孤云走到他身边,肩膀上搭着不归枪,什么也没说。
这里只是他们的一个起点,但绝对不会是终点。
周秋白偏头望着他,虽然杨孤云没有解释,但他明白,这一鲲多年的时间在沧海城的时光绝对不是浪费。
没有这段日子,他们不可能打赢十二卫,不可能突破六十级,也不可能在海上斩杀披甲玄龟,更无法将配合磨练到无需任何言语的境界。
这里的一切都在为今天的来临铺路。
升降机缓缓上升,崖下的集市在视野里逐渐缩小,周秋白看着那片逐渐缩小的市井烟火,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舍。
这座城虽是临时落脚点,却在无形中住出了家的味道。
倒是稀奇得很呐。
升降机停在崖上,周秋白跨出栅栏,眼前的演练场已经修整过,演练场边缘那十二根石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