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剑尖始终指向冰面边缘,警惕着任何不长眼的海魂兽。
然而,披甲玄龟的族群显然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,周边连条鱼的影子都看不到。
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,杨孤云睁开了眼睛。
一块椭圆形的暗色光盾骤然浮现在他身前,怎么说呢?
是你,腾荒!
可惜不能给其他人套盾。
陆青侯站在船舷边,目光凝视着杨孤云面前缓缓旋转的光盾,也是笑了笑。
“行,这一趟没白跑。”他朝两人招了招手,“收拾收拾,回去了。”
周秋白将白衣剑收回腰间,然后上前忍着恶心摸索了一番。
好嘛~,没有魂骨。
这龟壳这么恶心,又不好拿去卖。
有点亏。
罢了,就这样吧。
船头调转方向,朝着来时的航线驶去。
陆青侯回到他的位置上躺下,脑袋枕着双臂,闭上眼睛不到十息便进入了梦乡。
这次周秋白没有吐槽他,而是靠在桅杆上,闭着眼享受海风吹拂脸庞的凉意。
回到沧海城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佟安站在听涛居门口,远远看见两个身影从码头走来,于是放下手里的抹布,仔细打量杨孤云。
杨孤云的魂力波动有了微妙的变化,不是量的增长,而是质的提升。
“成了?”他问道。
杨孤云微微点头。
佟安露出满意的笑容,转身进厨房去热饭。
怎么感觉像是他成了一样。
搞不懂?
夜幕降临后,周秋白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这个月的饭钱能不能再便宜点?”
“你在崖上跟十二卫打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?一到付饭钱就心疼成这样,你这把剑是不是该改名叫守财剑?”佟安从柜台后探出头,语气颇为无奈。
这家伙,要是不贪财,没有这张嘴的话,那还好点。
可惜了~
小小年纪,怎么就长了这张嘴。
但周秋白怎么可能同意,毕竟人活一辈子,讲究的就是一个排场,和......
帅~
魂技实不实用另外再说,但帅是一辈子的事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开不起玩笑。”
······
就这样,时间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悄然流逝。
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。
崖下的集市依旧热闹,崖上的演练场依旧尘土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