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人性。
可帝国早有律法,贵族不允许蓄奴。
但还是那句说烂了的话,所谓律法,在上层人眼里和厕纸差不多。
天家从来不是凡人能够触碰的。
卫横刀低着头,擦拭着他的刀。
武魂放久了,也该拿出来晒晒太阳了。
“不言是商贾出身。”陆青侯继续说道,“家里开了一间小当铺,日子虽过得去,却被贵族盯上了。他的父亲拒绝卖掉祖宅,结果第二天就被打断了一条腿。不言当时才六岁,武魂刚觉醒,冲去找那个贵族单挑,结果可想而知,被人家护院打得半死,扔在了城外的乱葬岗。是南星路过才将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。”
“南星是孤儿。”陆青侯指了指洛南星,“码头苦力出身。”
洛南星微微点头,短剑横于胸前,似是在向周秋白打招呼。
“千山以前是镖局的趟子手,押镖时遭遇劫匪,他一个人提刀挡在前面,让镖队先行。结果镖队走了,镖局却说他没能保护好货物,扣了他半年的工钱。千山一气之下辞了镖局的活,一路走到了沧海城。”
“青崖是渔民的儿子,他父亲的渔船被百年魂兽掀翻,父亲不幸淹死。那时他还小,觉醒武魂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海里找那只魂兽报仇,不过没找到就是了。”
“徐让是逃兵。”陆青侯指着徐让说道,“他原是天斗帝国边军的斥候,因为不愿执行屠杀平民的命令被军法处置,差点被砍头。然后趁夜杀了看守,逃出军营,却一路被通缉到这里。帝国至今还有他的通缉令,罪名是叛国。”
“伏山,我们这儿唯一一个真正种过地的。他家祖上三代都是佃农,种的是别人的地,吃的却是自己种出来的粮食,然而每年却得交出七成的租子,哪怕武魂觉醒日子依旧过不下去,所以把地主杀了。”
“虎子,我们这儿最小的。他的出身是马贼,在西北边的戈壁滩上谋生。后来他劫了一趟车,发现车里装着奴隶。看着那些奴隶,他心生怜悯,将他们全都放了,结果马贼头子要杀他,他只好逃了。”
虎子从演练场边缘向前跨了一步,朝陆青侯喊道:“老陆,别揭我老底!”
众人哄然大笑。
“曲无弦。”陆青侯看向盘膝坐着的琴师,“出身于世家,正经学过琴的,不过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换个方向也是一样,虽然是世家,但家族魂力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