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无法维持公正的时候,那暴力就是解决问题唯一的途径。
虽然可能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了。
而这世上的不公太多了。
他和杨孤云一路走来,从星斗大森林到天斗城,从武魂城到小镇再到这条官道,见过的仗势欺人至少不下十起。
有些是他们恰好在场顺手解决的,有些是他们事后才听说却无能为力。
田家沟的事显然属于后者。凶手已经走了三天,现在去追也无济于事,更何况他们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。
没法子,他们不可能专门为了一个暴徒放弃赶路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什么都无能为力。
走到田家沟时,天色已近傍晚。
那座最豪华的宅子此刻已经被封闭,用草绳做了一个警戒线。
周秋白在草绳外站了一会儿,虽然设了警戒,但毕竟这东西防君子不防小人。
户门大开,尸体被官府运走,值钱的东西也被抢得一干二净,地上满是碎瓷片和散落的衣物。
院墙上果然有那行血字,每一笔的起笔和收笔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写字的人绝不是冷静地留字,而是在杀戮后情绪尚未平复,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在墙上用力划下的。
“不是职业杀手。”周秋白盯着那行血字看了好一会儿,“职业杀手不会留字,更不会留这种冲动的字。这人的手法很利落,但心态却不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