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严重的。
但自从这些东西在这里,他们不仅没事,那些前来调查的魂师是一个都没留下。
所以不是他没想过,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。
“没白死。”杨孤云忽然插嘴,打断了这沉重的思绪。
掌柜的转头看向他。
杨孤云没有进一步解释,而周秋白则替他阐明:“他的意思是,那些魂师并不是你们杀的,你们不必背负他人的债务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不救那个邪魂师……”掌柜的犹豫着。
“你们救了一个人。”周秋白迅速打断,“救人并不是错,错的是将救人视为罪过的那条规矩。你们一直做的事情,只有一件,就是在看到一个快要死去的人时,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如果这也算错,那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对的事情了。而后续的一切反应,根本不是你们能预料的。”
说到这里,周秋白的语气依旧平静,但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些。
因为他明白,这件事情透着一种熟悉的荒诞。
救人的人背负着几十年的愧疚,害人的却成了规矩的制定者,而被救的人却在死后嘲笑这个镇子的善良。
斗罗大陆的底层逻辑大概就是如此,强者制定规则,弱者承担罪责,善良的人在良心里反复煎熬,而那些真正该承担责任的人,甚至连名字都没人记得。
“你提到那个邪魂师,”他忽然问道,“他被杀之前说的那句话,你们救错人了,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个邪魂师能说出的话?”
掌柜的眉头皱了起来,仔细回想那年的场景,随后缓缓摇头:“当时我也觉得很怪。他的笑容冷冷的,却并不是对着我们。”
“他被追杀之前做了什么?”周秋白继续发问。
“听黑袍人说,他屠了一座村子。”
“你亲眼见过?”
“我哪儿亲眼见去?”
“那黑袍人说他屠村就屠村了。”周秋白端起杨孤云面前那杯未动的酒,轻轻晃动着,“有没有可能,他根本没有屠村。或者说,他屠的那个村,和你们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。武魂殿追捕的人未必都是恶人,有些只是挡了别人的路。”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。
就算是在正义的武魂殿,也有黑暗面。
是人就有欲望,没有欲望的人,那是死人。
哪怕是号称正人君子的千道流,其内心也有阴暗面。
周秋白观察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