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二位药买着了吗?”掌柜的问。
“买着了。”周秋白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掌柜的点头,用抹布擦了擦手,“二楼靠东头那间,窗户朝后院,晚上不会有人在外面敲窗。热水在灶上温着,要喝自己打。厨房在后院边上,炉灶上我留了火,饭菜自己热,不用另外加钱。记住,天黑别出门。”
这句话周秋白他们今天已经听了很多次了。
天黑别出门,这算是规则之一吗?
他们貌似找到了两条规矩。
死的都是魂师,年轻人只要没有魂力都不会有事,只是因为他们太怕所以跑了。
死的都是晚上还在街上的鬼混的。
周秋白道了声谢,与杨孤云上了二楼。
杨孤云在另一张床上盘腿坐下,不归枪搁在膝上。
“你这搞法也太野了。”周秋白看了一眼,随口调侃了一句。
该说不说,这破之一族是军医出身吗?
管你活不管你痛?
处理好伤势,周秋白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了一眼。
整条街只有远处街角一盏孤零零的灯笼挂在木杆上,将灯下残破的石板路映得忽明忽暗。
他恰好是个管闲事的人。
“孤云。”他放下窗帘,转头对杨孤云说,“伤好了,咱们去看看这鬼长什么样。”
杨孤云吹灭了油灯,黑暗中只传来一个字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