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斗罗!全大陆最强的那一档。我们俩,一个魂宗一个魂王,硬生生把封号斗罗撅了,你就给我一句确实?”
虽然他也觉得一个残了的封号斗罗确实没什么高兴的,但杨孤云啊......
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其他表情。
面瘫啊你!
靠腰嘞,为啥被他整破防这么容易,他破个防这么难?
“高兴归高兴。”杨孤云端坐在溪边,单手撩水洗脸,头也不回,“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。”
周秋白没有反驳,毕竟他确实在喘息。
左臂的伤不妨碍他说话,但那断断续续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慢下语速。
杨孤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沉默了一路的人却反倒先开口,语气依旧冷淡:“离家那天我就告诫自己,不变强就会死在外面。”
“今天打完,我觉得离那个目标又近了一步。”
“脱胎换骨?”周秋白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杨孤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“以前有些理不清的关节,今天终于通了。”
“刚刚那招还可以再改。”
周秋白没有追问,杨孤云肯说这么多已经是难得,再继续问下去只会打扰他的思绪。
对于枪客而言,一场生死搏斗后的沉淀,往往比几个月的苦修更为宝贵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周秋白望着那丛芦苇,“我们能赢,靠的可不是自己多厉害。”
杨孤云嗯了一声。
“武魂殿的封号斗罗先帮我们耗了唐昊半条命,十万年魂环也被炸了,旧伤加新伤。就算如此,他还是差点把我们带走。”周秋白忽然笑了,“要是我们不是往东走,或者唐昊不是在这片林子歇脚,今天的事根本不会发生。所以说到底还是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