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宗门的女儿,婚姻从来不是自己做主的,她们能做的,只有接受。
只不过宁风致从不逼她相亲,偶尔有人提亲时,都会先问她的意见,这在上三宗中实属难得的幸运。
宁荣荣并不觉得委屈,只是觉得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周秋白。这个人在索托城大斗魂场第一次见面时,她只觉得他不过是个有点本事的散修,穿得寒酸,说话也不懂得巴结。
可是后来在天斗城、武魂城,她看着他与杨孤云一步步走上总决赛的擂台,逐渐从那个寒酸的散修变成全大陆魂师大赛的冠军。
虽然他对她总是礼貌客气,然而心里却有一种感觉。
没办法,又触动斗罗大陆的底层代码了。
周秋白并未留意到宁荣荣的目光。
他的筷子在菜盘里停了一瞬,眼角余光扫过宁风致。
老狐狸。
他又不是傻子,宁风致这时候说这个,他能不知道什么意思?
宁风致那句漫不经心的闲聊,别人听不出门道,他却听得分明。
但他不能当面点破,毕竟要顾忌一点女孩子的面子。
“宁宗主。”周秋白放下筷子,语气闲适,“我你也知道我的事吧?”
雅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,桌上众人的反应微妙得恰到好处。
独孤雁抬了抬眉,与宁荣荣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宁荣荣低下头继续吃东西,脸色平和,似乎没有太多异样。
宁风致笑了,那个笑容如春风般温暖,但眼角却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遗憾。
他轻轻在桌面上磕了一下酒杯,心中一个念头悄然放下。
“好。秋白既然有这份心,那宁某就知足了,不过七宝琉璃宗依旧随时欢迎。”宁风致说道。
一旁的独孤博倒是听出了几分名堂,但也只是撇了撇嘴,未作插话。
他早有预料,年轻人自己有主意,他懒得插手。
至于宁风致那弯弯绕绕的心思,他并不在意。
毕竟因为周秋白当日一舞,基本上全大陆都知道他和水冰儿那点事,所以现在宁风致要嫁女儿,难不成让宁荣荣和水冰儿共侍一夫?
先不说两人愿不愿意,单单就是身份问题就是当下必须要解决的。
虽然他倒不觉得宁风致看上周秋白有什么奇怪,毕竟换作任何一个有远见的宗主,看到这样的苗子都会想招揽。
但要让宁荣荣来做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