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焱站在胡列娜身后,望着邪月嘴角残留的血迹,又看向擂台上正在将白衣剑系回腰间的周秋白,嘴唇微微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观众席上,古榕缓缓坐回座位。
宁风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骨叔,刚才那道光……”
“不是魂技。”古榕其实也有些不明所以,“或者说,不全是魂技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古榕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思考,最终开口:“风致,你可曾在下过雨的清晨推开过窗?”
宁风致愣了一下,然后沉默,最后明白了。
擂台上,周秋白已经将白衣剑系回腰间。他没有去看武魂殿休息区的方向,也没有去关注观众席上那些目光,他只走到擂台边缘,朝台下闭目养神的杨孤云喊了一声。
“喂。”
杨孤云睁开一只眼睛。
“打完了。”周秋白说。
“嗯。”
“三个,一个没少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?”
杨孤云想了想,将另一只眼也睁开:“不错。”
周秋白等了一会儿,确认他没有下文,从擂台边缘一跃而下,落在杨孤云旁的座位上,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经过三场战斗,虽然每一场他都赢得干脆利落,但体力和心力的消耗却是显而易见的。
一只手伸过来,递给他一只青瓷茶盏。
周秋白偏头,看见陈宣正将另一只茶盏送回自己旁边。
这位卿相公子全程未曾开口,却默默沏了三盏茶。
周秋白接过,饮尽一口。
“谢了。”
陈宣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天斗皇家学院的休息区安静了片刻。
广场上的声浪逐渐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