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词?”周秋白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太菜。”杨孤云理直气壮。
这也算换?
陈宣端着茶杯,面带微笑,慢悠悠地说:“我倒是觉得挺好。”
周秋白好奇地看着他:“好在哪?”
陈宣认真思考了片刻:“书看进去了。”
周秋白和杨孤云相视一眼,随后同时陷入沉默,心里想着,这人说话真是……
突然,杨孤云打破了沉默:“你今天那句理论上可以,是什么意思?”
陈宣微微歪头:“什么?”
“意境好,能当魂技用。”杨孤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“你当时说,理论上可以。”
陈宣只是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陈宣放下茶杯,缓缓说道:“古人说‘诗以言志’,又说‘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’。文字本身,就有力量。”
周秋白挑了挑眉:“所以你真能用诗打架?”
陈宣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回应。
杨孤云盯着他,沉思片刻,突然说道:“你果然欠打。”
陈宣居然认真点头回应了一句:“杨兄说得对。”
杨孤云:“……”
又想动手了。
周秋白立刻调解:“好了好了,吃饭吃饭。明天还有比赛呢。”
三人继续享用着美食,气氛愈发融洽。
忽然,周秋白的筷子微微一顿。
他感知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。
但那是封号斗罗的气息。
他抬起头,望向门外。
门并未开启,但人已经悄然走了进来。
谢儒一袭深色素衣。
“谢院长。”
“小师叔。”
谢儒微微颔首,找了个空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