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一统大陆。”谢儒缓缓说道,“王朝更替,江山易主,本是天道循环。如果能少一些杀戮,多一些安稳,那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谁其实与我而言都一样。”
“可是比比东……”谢儒的声音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“我见过她一次。那时她年轻,跟在千寻疾身边,眼中有光,但再见时,那光芒却消失得无影无踪,剩下的只有一种……疯狂的气息。”
“那种疯狂,不是单纯的野心,而是一种执念。”谢儒转头看向他,“执念太深的人,做事是没有底线的。如果她真的得了天下,将会是一场血雨腥风。”
竹叶轻轻飘落,落在茶壶盖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。
周秋白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谢儒推动规则的改变,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让散修有机会参赛。他是在为这个即将动荡的天下埋下一颗种子。
让更多无根无萍的江湖人,有机会站在聚光灯下,被看见,甚至在未来的风雨中,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。
这不是慈悲,而是一种深思熟虑的布局。
“前辈叫我们来~”周秋白斟酌着开口,“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吧?”
谢儒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与聪明人交谈,果然省事。
“你们想参赛,我可以做主,把天斗二队的名额给你们。”谢儒轻松地端起茶杯,轻轻吹去浮叶,“二队那群孩子,最强的也不过魂尊。你们魂尊时能打魂帝,现在你们已经是魂宗,他们不是你们的对手。”
周秋白挑眉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简单?”谢儒笑了,笑意淡淡,“你得把他们打服才行。”
杨孤云皱眉:“打服?”
谢儒点点头:“二队那七个人,虽是贵族子弟。他们的父辈,有的在朝为官,有的领兵打仗,有的经营商号。这群孩子虽然调皮,但也等这个机会等了许久——魂师大赛五年一届,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即便他开放学院,甚至推动学院发展,但这么些年下来,贵族的一些先天优势始终无法忽略。
不过也很好了,那七个人和原文不一样,基本上全是寒门子弟,没那么嚣张跋扈。
周秋白默然,他明白谢儒的意思。
这些贵族子弟,或许天赋平平,或许只是想在父辈面前争口气,或许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。
他们等这个机会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