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株通常需要五十年才能长到拇指粗细的龙血参,根茎粗得如同他的手臂。
可看周围的土壤,从栽下到现在,最多不过二十年。
杨无敌深吸一口气,心中暗想。
“果然不是一般的地方,可这落日森林......”
这地方他不是没来过,可从未听说落日森林有这么一个地方。
杨无敌从未感知过这样的力量。
那不是魂力,更像是历经千万年仍未散尽的……
龙息。
独孤博在一处陡峭的山壁前停下脚步。
“到了。”
杨无敌站在山腰上,久久没有迈步。
他是炼药师,一生见过无数奇珍异草,进过无数险境秘境。
然后,他站住了。
眼前是一片小小的盆地,四面环山,陡峭的崖壁如刀削斧劈,将此地与外界隔绝成两个世界。盆地中央,是一汪形如太极的潭水。
他不是没有见过天地灵地。
破之一族世代钻研药理,祖传典籍里记载过无数奇山异水。
他看过图绘,读过描述,甚至曾经亲临过几处所谓的药谷。
但没有任何一处,能与眼前这片潭水相提并论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颤抖,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撼。
独孤博站在泉边,负手而立,目光中闪烁着几分自豪。
“杨老弟,”他回过头,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现在你明白,老夫为什么能活到今天了。”
杨无敌没有回答,心中却波澜起伏。
他缓缓蹲下身,想要伸手探向那汪冰蓝色的泉水。
但指尖还没有接触,一股凛冽的寒意顺着手臂直冲心脉,却又在下一瞬被另一股温热中和。
连擦边都这样了,他要是真把手伸过去,估计就废了。
于是杨无敌收回手,站起身,转头看向独孤博,目光复杂而深邃。
“好地方。”他终于吐出这几个字,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。
独孤博笑了笑。
“三十年前,老夫追杀一头万年魂兽误入此地,险些死在两股天地灵气的冲击之下。”独孤博笑道,“后来发现,这里的极寒与极热,恰恰能压制碧磷蛇毒的反噬。”
“老夫便在此地结庐而居,每年来此小住年。”
杨无敌沉默着,目光扫过四周。
他看见了泉边那间简陋的木屋,看到屋前晾晒的草药簸箕,看到石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