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,尘心早就会反驳他了。
但今天,他只是平静地望着古榕,说:“是,约了三年后。”
古榕一愣,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他收起玩笑的神色,看向宁风致:“风致,剑人今天吃错药了?”
“骨叔,坐。”宁风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正好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古榕坐下,尘心也终于落座。
三人围坐一桌,气氛略显凝重。
“从今天起,剑叔要闭关钻研剑道。”宁风致开门见山,“宗门的日常护卫,拜托骨叔多费心了。”
古榕皱眉,看向尘心:“剑人,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见到了更高的山。”尘心言简意赅。
古榕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好事,你这一辈子都闷在宗门里,是该出去看看了。行,宗门的事交给我,你安心闭关。”
他说得干脆,没有半分推诿,也没有趁机调侃。
这让尘心和宁风致都有些意外。
毕竟要是以往,以古榕的性格,这种时候本该嘲讽尘心几句才对。
“看什么看?”古榕翻了个白眼,“我虽然平时爱跟你斗嘴,但大事上从不含糊。你这辈子为宗门付出多少,我都看在眼里。现在想为自己活一次,我还能拦着?”
尘心深深看了他一眼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有些话,不必说出口。
宁风致心中感慨。
这两位护宗斗罗,一个孤傲如剑,一个诡诈如骨,平日里互看不顺眼,但关键时刻,却比谁都默契。
这大概就是几十年来的情谊吧。
或者说,他当初没看错人。
要不然,现在七宝琉璃宗是要改名成七杀宗还是骨龙宗?
“对了。”古榕忽然想起什么,“我听下面人说,今天柳二龙那疯女人去酒楼闹事了?为了玉小刚?”
宁风致点头,将事情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“柳二龙?”古榕嗤笑一声,“玉元震生了玉小刚这么个儿子,真是上辈子造的孽。至于柳二龙……哼,玉罗冕对她够仁至义尽了。一个和风尘女子生的私生女,能在天斗城开学院,还是在城内最繁华的地段,没有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暗中支持,谁信?”
天斗城地界寸土寸金,就连天斗皇家学院都开在城外,其他城市的学院也都是在城外,整个斗罗大陆,几乎只有蓝霸学院在城内办学,可想而知其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