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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清河微笑着摆手:“不必多礼,我今日微服出行,不必拘泥于此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周秋白身上:“刚才见二位似乎在争执,不知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?”
这句话说得很自然,像是随口一提。
可周秋白却听出了别的意思。
方才他们打闹时,这辆马车就已经在附近停着。
雪清河不是路过,而是早已在这里等候,等他们“闹”得差不多了,才恰到好处地出现。
“小事。”周秋白笑了笑,“一点私人恩怨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“私人恩怨?”雪清河挑眉,目光看了看万金坊那块金晃晃的牌匾,笑容中多了几分了然,“周公子方才,可是在万金坊手气不佳?”
周秋白干笑:“让殿下看出来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雪清河道,“赌这一道,有赢有输,常事耳,若是周公子手头不便,我倒是可以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周秋白果断打断他,神色认真,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雪清河微微一怔,随即笑容更深:“周公子误会了,我不是要白送,是借。等周公子手头宽裕了,再还我就是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既给了台阶,又保留了体面。
可周秋白依旧摇头:“殿下的好意,在下心领了,不过借钱这事,还是算了。”
他拒绝得很干脆,没有半点犹豫。
雪清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见过太多人了。
贵族、官员、魂师、商人……
只要他开口说要帮忙,几乎没有人会拒绝。
因为他是太子,是未来的皇帝,这友谊,比什么都值钱。
可这个周秋白,居然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周公子,”雪清河语气依旧温和,“可是担心还不上?”
“不是担心还不上,”周秋白坦然道,“是不想欠人情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尤其是殿下这样的情。”
太无礼了。
所有人都这么觉得。
雪清河微微一笑,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:“有趣啊,周公子果然如传闻中一样。”
他的话语没有再提及借钱的事情,转而将目光投向杨孤云,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:“这位就是杨公子吧?听闻你出身破之一族,枪法如神,连力之一族的魂帝都败在你的枪下,真是令人钦佩。”
杨孤云略微一愣,点了点头,淡淡地说道:“侥幸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