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要包半年?”
“对。”周秋白笑眯眯地说,“我们是魂师,来天斗城历练,可能要住挺久,掌柜的行个方便,给个实惠价。”
掌柜沉吟片刻:“上房包半年,按市价该是九百金。这样,我给二位八百八十八金,讨个吉利数,但有个条件,房钱一次性付清。”
周秋白心里飞快算了笔账。
八百八十八金,两人平分就是四百四十四金。
他们从天兴城带来的钱,加上一路行侠仗义,哦不,是“路见不平”时“顺便”从恶人身上“借”来的钱,加起来大概有两千多金,再加上宁风致给的和路上斗魂赚的,不说百万,但小十万肯定有的,的确够用。
但他还是习惯性砍价:“八百整吧,掌柜的。我们年轻,初来乍到,以后还要常来常往呢。”
掌柜摇头:“客官,这价真不能再低了,天斗城的地租、人工、税金……您是不知道,我这客栈每年光给税吏交的平安税就要五百金。”
“那八百五十?”周秋白退一步。
“八百八十,最低了。”
“八百六十?”
“……”
经过一番讨价还价,最终以八百七十金成交,包两间上房半年,包三餐。
周秋白在付钱时一脸肉痛,但转头就把这茬忘了。
反正钱是挣来的,花了再挣就是。
客房在三楼,相邻两间。
推开窗户,能看见半条街的繁华,远处甚至能望见皇宫。
“收拾一下。”周秋白把行李扔在床上,“然后去大斗魂场。”
杨孤云点头。
天斗城的大斗魂场。
如果说天斗城本身已经足够宏伟,那大斗魂场更是宏伟中的宏伟。
周秋白和杨孤云走进正门,立刻有侍者迎上来。
“二位是来参赛还是观战?”
“参赛。”周秋白答道,“个人赛和双人赛。”
“请随我来。”
侍者引领他们穿过长廊,来到一处宽敞的大厅。
轮到他们时,窗口后的中年女子头也不抬:“姓名,魂力等级,武魂类型,原斗魂等级。”
“周秋白,三十六级强攻系,器武魂剑类。”周秋白顿了顿,又问,“原斗魂等级,铜斗魂徽章可以吗?”
女子动作一顿,抬头看他:“铜斗魂?哪里的?”
“索托城。”
女子在桌下翻了翻什么,然后递出一枚水晶球:“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