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从三个方向包夹,封死杨孤云的退路。
“小子,不管你是什么来路,今天都得死在这。”疤脸汉子狞笑,“第四魂技,冰熊咆哮!”
第四魂环绽放紫光,他张口喷出一股极寒冰雾,所过之处地面结霜,空气冻结。
这是范围性控制技,一旦被冰雾笼罩,行动将大幅迟缓。
杨孤云眼神一凝,正要强攻破局......
一道白影如风掠过。
剑光亮起时,疤脸汉子才意识到侧翼有人。
他急转身,冰甲再度凝聚,却见那剑光并非刺向自己,而是轻飘飘地划过了三名魂尊的后颈。
如春风拂柳,了无痕迹。
三名魂尊动作同时僵住,手中魂技溃散。
他们茫然地摸了摸脖子,触到一片温热,低头时,才发现鲜血正从指缝间喷涌而出。
“呃……”
三人软软倒地,失去气息。
周秋白收剑,白衣不染尘埃。
他连看都没看那三人,目光落在锁链上:“钥匙在谁身上?”
被锁的人们惊呆了,直到那少年又重复一遍,才有人颤声说道:“在、在疤脸腰上……”
疤脸汉子脸色惨白,转身想逃,却已为时已晚。
一杆黑枪拦在他面前,枪尖抵着他的喉咙,杨孤云的眼神比北风更冷:“钥匙。”
“给、给你……”疤脸汉子哆嗦着解下钥匙串扔过去,声音发颤,“二位好汉饶命!我们只是奉命行事,这些奴隶都是侯爵府要的货,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周秋白接过钥匙,开始给人们开锁。
铁链哗啦落地,有人跪地痛哭,有人茫然四顾,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他们,得救了?
那挨了一鞭的少年撑着站起来,对周秋白深深鞠躬:“多谢恩人!”
“能走吗?”周秋白问。
“能!”少年回答。
“带着他们,往南走,别回头。”周秋白指了指方向,“三十里外有村镇,到了就报官,虽然未必有用,但至少能暂时安置。”
虽然猎奴已经成了贵族默认的规矩,但只要事情捅大,肯定有人帮忙开火。
少年重重点头,扶起妹妹,招呼其他人:“大家跟我走!”
三十余人相互搀扶着,踉跄逃入松林。
山坳里只剩下周秋白、杨孤云,以及瘫软在地的疤脸汉子,和十几具护卫尸体。
“现在,说说吧。”周秋白蹲在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