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耳边回荡,让他想起了自己吃百家饭长大的日子。
那些给予他温饱的普通人,和眼前这对老人一样,都是最无力的人。
如果连这样的人都不帮,那他手中的剑,又有什么意义?
正要拔剑,忽然......
听雨捕捉到另一个声音。
他心中一紧,感知全力展开。
然后他“看”到了。
一道黑影,犹如闪电般从村子的另一侧掠来,速度之快,几乎让人怀疑自己眼花。
黑影落地无声,贴着一堵断墙移动,几呼吸间便到了打谷场边缘。
是个青年。
他一身黑衣,黑发飘扬,手握一杆枪。
那杆枪长达九尺,通体玄黑,但枪尖处隐隐透出血纹,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锋锐。
这青年看起来与周秋白差不多大,面容冷峻,毫无表情。
他静静站着,像是一尊雕塑,但周秋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。
他在等。
在等什么?
下一秒,周秋白明白了。
冲进土屋的两个汉子出来了,手里捧着个陶罐,兴奋地喊道:“老大!有货!罐子里有十几个铜魂币,还有半袋糙米!”
独眼大汉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:“算你们识相!早拿出来不就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枪动了。
不是刺,而是递。
黑衣青年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独眼大汉身后,枪尖从后颈递入,咽喉穿出。
动作如风般迅猛,干净利落,毫无多余的声音,只有轻微的“噗”声。
独眼大汉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,缓缓倒地,鲜血溅了出来。
剩下四个汉子惊呆了。
他们甚至没看清同伴是怎么死的,只见一道黑影闪过,老大便倒下了。
“谁?谁干的!”一个汉子尖叫着举起弩。
但弓还未上弦,枪又动了。
这次是横扫。
枪身如黑龙摆尾,抽在那汉子腰间,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汉子惨叫着飞出三丈远,撞在土墙上,再也没有动静。
剩下的三个终于反应过来,挥着兵器扑上来。
刀、斧、棍,从三个方向攻来。
黑衣青年却毫不退缩。
他甚至不看那三件兵器,只是手腕一抖,枪尖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。
“叮叮叮!”
三声脆响,几乎是同时响起。
三个汉子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