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再利,却缺少了那份野性。”
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,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前方街角,矗立着一个身影。
她似乎等了很久,当她看到周秋白的身影,身体微微一僵,但还是鼓起勇气向他走去。
“周……周秋白。”宁荣荣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,“我、我有话想问你。”
周秋白看着她,微微颔首:“说吧。”
“你刚才……为什么不杀戴沐白?”她抬起头,眼中流露出困惑,“以你的剑法,完全可以杀了他。”
周秋白沉默片刻。
“我与他无冤无仇,何必杀他?教训你,是因为你冒犯在先,至于戴沐白,擂台比武,点到为止便是,生命,绝不是可以随意剥夺的东西,哪怕对方是敌人。”
想要他做出头鸟,可惜......
估计是刚才被戴沐白欺负了,没人帮她找场子吧?
找人找到他这来了。
可惜……
除非是真到了要分生死的地步,否则还没到动真格的时候。
擂台上的输赢是一回事,如果戴沐白真要杀他,那他才会动手,否则无缘无故杀一国的皇子,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?
虽说这个皇子目前没什么地位,但也是一国的脸面。
宁荣荣愣住了。
这番话和她从小到大的教育截然不同。
在七宝琉璃宗,她学到的是利益至上,权衡得失,必要时可以牺牲他人。
她的父亲宁风致虽然温和,但从未教过她“生命不可轻夺”这样的话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不是很讨厌我们这种人吗?”宁荣荣低声问道,“仗着家世,目中无人……”
看来,宁荣荣也从武魂上知道了戴沐白的身份。
白虎,异瞳,戴姓,这身份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“我确实讨厌。”周秋白直言不讳,“但讨厌并不代表要杀人,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朝堂有朝堂的规矩,我的剑,不斩无辜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宁荣荣身上:“你在这里等我,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宁荣荣咬了咬唇,犹豫片刻,才小声说:“那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?”周秋白挑了挑眉。
“谢谢你没有杀我,也谢谢你……让我看到了真实的世界。”宁荣荣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曾以为,所有人都该让我,宠着我。但现在我才明白,世界那么大,我……真的很渺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