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天宗几乎快哭了:“我、我真不知道他们在这儿设伏啊……”
独眼汉子脸色一沉:“难怪那晚那么热情,原来是你泄的密。也好,今天就把你们俩一块儿埋这儿!”
他刀一挥:“上!”
六人同时发起攻击。
但周秋白的反应更快。
在独眼汉子的“上”字出口的刹那,周秋白的右脚微微向后撤了一步,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左飘出,一柄短剑从右侧刺来,擦着他的衣角划过,刺了个空。
使短剑武魂的是个瘦小男子,见一击不中,立刻变刺为削,同时口中大喊魂技。
你默念不行吗?
喊那么大声做什么?
所以周秋白却看也不看,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点向他手腕内侧。
瘦小男子只觉得手腕一麻,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,短剑“啷”地一声落地。
他还没来得及惊慌,周秋白的脚尖已经轻轻踢在他膝盖侧面的软筋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不算重,但足够让他跪倒在地,抱着腿惨叫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独眼汉子瞳孔骤缩,意识到踢到铁板了。
然而,他好歹是刀头舔血的老手,非但不退,反而暴喝一声,鬼头大刀卷起一片惨白的刀光,当头劈下!
哟嚯?
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?